废都中庄之蝶七弄唐婉儿 - 贾平凹《废都》删节部分(三)

发布时间:2010年03月01日 阅读:382619 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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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平凹《废都》删节部分(四)- 废都中庄之蝶七弄唐婉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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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扬臂抬脚,翩翩而舞,竭力展示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,然后突然蝴蝶一样扑过来,一对儿腻白如凝脂般的奶子便由于双臂的后展而格外丰挺、起伏跳跃了。早已看呆的庄之蝶忙迎了上前,一把将阿灿抱起,止住浑身的战栗,整个脸孔在阿灿乳沟里深深埋了下去。阿灿也紧紧搂着庄之蝶的头,好让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陶醉在那一处的香滑与柔嫩里。她真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永远停止,她也许就能忘了这一世生而为人所遭受的一切苦痛和屈辱。良久,两人松了力,庄之蝶抬起头来,看着阿灿呆呆的说道:“我真想做你的孩子!”阿灿“扑哧”一笑说:“那你就吃我的奶吧!”于是扳着庄之蝶的脑袋噙了乳头。却陡然间想起自己的儿子,眼窝里忍不住一阵发酸,便更用力地抱了庄之蝶的脖颈。庄之蝶吮了两口,顿觉齿舌生香,接着轻轻地一咬,阿灿就呻吟着叫了起来,双股便奋力攀缠了在庄之蝶腰间。庄之蝶一面两手顺势下滑托起阿灿臀部,使她端坐了在自己的手掌,一面咬着阿灿的乳头,蹒跚着走向床沿。阿灿喘着气大声说:“不要放下我,我不重的!我要你一直这样抱着,我不重的!”庄之蝶就只好这样用力端着她,趔趄着脚步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。一会儿,感觉身后被沙发一跘,终于不支,顺势坐倒在了下来,沙发就“吭”地吼了一嗓子,两人就同时大笑起来。

庄之蝶松开手,要起身除去衣裤,却被阿灿阻止了说:“别动,还是我来给你脱吧!”说着,就将按倒庄之蝶,开始用牙齿咬了他胸前一只扣子的旁襟。庄之蝶看她一个个地咬开了下去,奇怪整个环节里阿灿竟不曾用手一下,只是一颔首再一昂头,自己胸前便一片清凉了。庄之蝶大张着嘴,惊讶得不能出声,直到扣子都解毕了,又见阿灿叼起皮带尾朝反向里一拉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皮带扣就无力地松弛了下去。庄之蝶终于忍不住起身,兴奋地呼叫了一句“阿灿!”就将上衣甩掉在了一边。阿灿正笑吟吟抬起头来,却绯红了脸把庄之蝶重新按倒说:“我不要你说话,我要你闭上眼睛呢!”一只手就蒙了上来。庄之蝶便听话眯了双眼,下面早已发硬的一根尘柄却于裤头内跳跳起来,支起一顶帐篷在塌塌鼓鼓着。庄之蝶从阿灿粉红色的手缝里,知道她跨了在自己身上,接着却不知从什么地方寻出一张报纸将他脸盖了,仿佛又丢过来一个媚笑,然后就背对了他,俯下身去。在庄之蝶的感觉里:先是两排手指沿他小腹的两侧轻轻插进,接下来,自己就被一双充满汗渍而倍觉滑腻的手指紧紧攥住了,再接下来似乎是一侧温润的脸庞,一只手正捉着自己在那脸庞上轻轻敲打。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,两人都燃烧起了人的另一种激情,他们忘却了一切痛苦和烦恼,体验着所有古典书籍中描写的那些语言,并把那语言说出来,然后放肆着响动。感觉里这不是在床上,不是在楼房里。是一颗原子弹将他们送上了高空。在云层之上粉碎;是在华山日出之巅,望着了峡谷的茫茫云海中出现的佛光而纵身跳下去了,跳下去了。
所有曾在录像带中看到的外国人的动作,所有曾在《素女经》中读过的古代人的动作,甚至学着那些狼虫虎豹、猪狗牛羊的动作,都试过了,做过了,还别出花样地制造着新的形式,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,在剧烈的呼叫中,阿灿说:“你射吧,你射在里边吧,我要孩子,我要你的孩子!”如黄河之水倾泻,如万戽泉水涌冒。他们死一般地摆在那里是沙滩上的两条鱼了。这么静静地躺着,如躺过数百年,让日落时的晚霞从窗外照进来,慢慢滑落过一道玉梁又一道玉梁。后来两人相视一笑。阿灿说:“你说这孩子该是怎样个孩子呢?”庄之蝶说;“一定漂亮如你。”阿灿说:“我要他像你!”两人就又抱在一起,你捉着我,我摸着你,不放过对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。庄之蝶说:“想不到你你竟然是那么香的!那天没能好好亲你,今天还不肯吗?”阿灿说:“肯的,我当然肯,那是我第一次见你,你还是我尊贵的客人,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是香的。现在我已经把你当我的男人了。”说着,来吻了庄之蝶额头。庄之蝶伏下身去,于氤氲中仔细亲吻了那一丛芳草,异香充斥,不禁一阵神飞,只觉那一股香弥荡了口舌,直沁心脾,萦回在脏腑间。庄之蝶一时竟在缭绕中迷失了,直到阿灿起身再一次抱紧他方才惊醒。庄之蝶笑着说:“香!”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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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:你笑什么?不让你笑我的!就又在那双眼下画了一串珠泪.那面孔就似哭又笑,似笑又哭起来。这么画完,庄之蝶还是没醒。她说:你还不醒吗?你假睡着的!但庄之蝶真的没有醒,唐宛儿这时候就却盼他一醉长年不醒,便趴近去解他的裤带,竟把那一根东西掏出来玩耍。女人眼见那物件儿在手指的拨弄下逐渐由小变大,再由温到热,不觉自己下边热烘烘起来,起身看那坐过的小凳子上,出现了一个温湿的圆圈,就不顾了一切,埋下头去开始亲吻了起来。她用脸去触摸,用脖颈去夹裹,女人在她无尽的疯狂里,感觉自己捧的不是勃起的阳具,而是抱了一颗树。她两条腿在地上蹭来蹭去,连鞋也蹬脱了。正得意忘了形状,脑门上梆地挨了一击,她猛地就趴起来,脸色顿时煞白。回头看时,身后并没有人,再转过来,庄之蝶挤着眼睛给她笑,唐宛儿立即双手去捂了他的眼睛,却也脏脚脏腿地上了床,压下去套上了。庄之蝶说:“你这不要脸的?”唐宛儿说:“我不要你说,我要你醉!”用嘴又堵了他的嘴,庄之蝶一下子翻上来狼一样地折腾了,一边用力一边在拧,在咬,在啃,说:“我是醉着,我还醉着!”身下便坚硬如一根长矛,拼命地捣进女人深处,只借着酒力去猛烈地抽送了。女人刚才的饥渴终于得到释放,便陶醉了双眼大声哼叫着,仿佛哭泣一般,任凭庄之蝶摆布了自己。庄之蝶虽讶异了女人的叫声,却觉得这痛哭一样的叫声更是销魂。尤其在每次冲撞抵达尽头的那一刻,女人伴随着哭喊也便趋于极致,令庄之蝶有了一种异样的兴味,便也带了哭腔来配合女人,不想两人竟在这哭声里一下子同时激动了起来,都颤抖了身子,死死搂住对方,一时胳膊勒进了肉里。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了,庄之蝶瘫在那里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又吁了一口气。说:“天黑了,宛儿。”唐宛儿说:“是黑了,天怎么这样短的!”  庄之蝶吃唐苑儿的描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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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月其实没有走远,在街上闲逛了一会,心里乱糟糟的不是味道。估摸唐宛儿已经去了家,就走回来,也不叫门,到了隔壁人家。推说出门忘了带钥匙,要借人家的凉台翻过去开门。这楼房的凉台是连接的,中间只隔一个水泥挡墙,以前几次忘带钥匙,就是这么翻凉台进的屋。当下蹑脚蹑手过来,悄声潜入自己睡的房间,又光了脚贴墙走到庄之蝶的卧室门口,那卧室门没有关,留有一个缝儿,还未近去。就听见里边低声浪笑。先是庄之蝶的声音:“宛儿,你这两次很怪,上次是哭,这次又一直笑,咋回事嘛?”接下来是唐宛儿撒着娇说:“人家舒服到了极端时,就是哭和笑嘛。”庄之蝶说:“把衣服穿上吧,那柳月丢三拉四的,说不定半路就又折回来拿什么东西!”柳月就在心里发恨:你讨好人家,倒嚼我的舌根子,我什么时候丢三拉四了?便听唐宛儿说:“我不嘛,我还要的。”柳月估摸,他们是干过了,

不知庄之蝶拿了夫人什么好东西送她,她竟还嫌不够!伸头从门缝往里看时,竟是唐宛儿赤条条睡在床沿,双手抓了庄之蝶的东西在自己的奶沟里来回蹭着。柳月只觉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加快了,身体也膨胀得要把肉皮撑破似的。只听唐宛儿又说:“庄哥,我还湿着呢,你就不想再进来吗?”庄之蝶就说:“我不来了,你总说我求你的,我今日要你得求着我。”唐宛儿说:“我也不求你的,只让你给我再摸摸就行。”庄之蝶就头俯下去,一边在那奶子上吸吮,一手在唐宛儿下边去。唐宛儿滚动起来,要他上去,他笑着偏不。就口里一声儿乱叫不已,说:“我求你了,是我求你了,你让我流多少水儿出来才肯呢?”柳月看见那腿中间已水亮亮一片,一时自己眼花心慌,一股东西也憋得难受,呼地流了下来,要走开,又迈不开脚,眼里还在看着。庄之蝶就上去了,挺身朝唐宛儿身上一耸,唐宛儿就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头颅断了似的歪向一旁,双手上来搂了庄之蝶肩膀。庄之蝶一面动作,一面用舌头舔唐宛儿耳朵。柳月看得脸红心跳,也觉得自己耳朵痒痒地起来。一会儿,只见庄之蝶跪坐了,胳膊挽了唐宛儿双腿,开始轻轻浅浅的出入,似乎有了小猫舔水的声音,柳月就纳闷了这么像推独轮车呢,却听唐宛儿格格地笑着说:“痒死我了,庄哥,你痒死我了!”庄之蝶也不搭话,只是淫荡了双眼,待出入了八九次后,便猛地向里一个深送,唐宛儿登时欢快,“嗷”地高叫一声。柳月看着,不禁恨恨地咬了牙,却不由自主的夹紧了两腿。这时庄之蝶已经恢复了刚才的轻巧,继续着蜻蜓点水,八九次后接着再一个深送,就这样在女人疯狂的叫笑里不停地反复着,终于一个深送死死抵住了,屁股左转几圈,右转几圈。柳月瞪大眼睛,只见唐宛儿脸色潮红,一头的汗水浸湿了碎发,粘在鬓角,便暗自咽了一口唾沫。唐宛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腿已经挣脱了庄之蝶胳膊,拼命地向上弓挺着。庄之蝶就顺势滑下去托起了唐宛儿的腰身,之后就开始猛烈的冲撞了。柳月奇怪耳朵里听到一阵阵的巴掌声,待她突然明白了那声响的来源,忍不住一阵神昏,不明白平日里为人师表一本正经的庄老师,竟然这么会摆弄女人。正胡乱想着,却听唐宛儿一声惊叫,头就在那里摇着。双手痉挛一般抓着床单,床单便抓成一团。柳月也感觉自己喝醉了酒。身子软倒下来,把门撞开了。这边一响动,那边霎时间都惊住了。待看清是柳月。庄之蝶忙抓了单子盖了唐宛儿,也盖了自己,只是说:“你怎么进来的?你怎么就进来了?!”柳月翻起来就往出跑。庄之蝶叫着“柳月,柳月”,就急得寻裤子,偏是寻不着,口里说:“这下坏了,她是要给月清说的。”唐宛儿却把他拿着的一件衫子夺下,说:“她哪里就能说了?!”竟把赤裸裸的庄之蝶往出推。一边推,一边努嘴儿。庄之蝶就撵出来,见柳月已靠在她房间的床背上,呼哧呼哧喘气。庄之蝶说:“柳月,你要说出去吗?”柳月说:“我不说的。”庄之蝶一下子抱住她.使劲地去剥她的衣服。柳月先是不让,但剥下衫子了,就不动弹了,任着把裤子褪开,庄之蝶看见她那裤衩里也是湿漉漉了一片,说:“我只说柳月不懂的,柳月却也是熟透了的柿蛋!”两人就压在床沿上。从裤头儿的一侧缝隙里趁湿而入,动作了几下后,庄之蝶就一把扯断了裤头儿。庄之蝶说:“柳月,你怎地不见红,你不是处女,和哪个有过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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